我肚子越来越痛,忍不住向下看了一眼,红色的血迹从身下缓缓流出,我吓得直抽冷气。“求你,求你了,送我去医院!”昏昏沉沉中,我整个人倒在了地板上,傅禹风居高临下,冷冷地看着我,好像我只是一只蝼蚁,他随手就能捏死。我费力抓上他的裤腿,手指痉挛,骨节惨白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肚子像被碾压了一样,从内部撕扯,一阵比一阵强烈。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