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灯光打在脸上，有些刺眼。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快速滚动的弹幕，深呼吸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大家好，我是苏晚，一个用九十天减掉四十五斤的普通人。今天是我的第一次直播，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减肥心得...”屏幕上，观看人数从几十跳到几百，再到三千。弹幕飞快滚动：“真的九十天瘦了四十五斤？P图了吧？”“姐姐好美！求食谱！”“

宴会厅里的空气凝固了整整十秒钟。五百多名宾客，没人说话，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、沈国栋和沈清月之间来回移动，像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。不，这不是戏剧。这是现实，残酷而真实的现实。“林默……”沈国栋终于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他终于不再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，终于不再叫我“小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