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破庙漏顶的瓦片滴下来,敲在青石板上,发出单调的叮咚声。沈凝袖着手,靠在褪了色的朱红柱子旁,看着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。已经是第十次了,她想。十次重生,十次死在他手里。第一次,她是宫中女官,在他叛乱攻城时被一剑穿心。第二次,她是世家贵女,家族在他清算朝堂时满门覆灭。第三次,她甚至试图投靠他,却在他登基后被以“知晓太多”为由赐了鸩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