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里的空气凝固了整整十秒钟。五百多名宾客,没人说话,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、沈国栋和沈清月之间来回移动,像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。不,这不是戏剧。这是现实,残酷而真实的现实。“林默……”沈国栋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终于不再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,终于不再叫我“小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