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柳棠恋爱三年零七个月,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。婚庆公司打来电话,说最后确认婚纱细节。我看见她雪白婚纱的腰侧,有一抹刺目的红痕,像刚溅上去的油漆。柳棠眼神躲闪了整整五秒,才低声说:“试衣间……不小心蹭的。”第一章红色。像一小块半凝固的血,又像廉价指甲油不小心蹭上去的污迹。就那么突兀地烙在婚纱雪白的腰侧,丝绸细腻的光泽被它粗暴地撕裂开,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