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下的皮肤冰凉,却分不清是雨水,还是泪水。她抬起头,看着这座困了她六年的牢笼在雨幕中逐渐模糊,然后,决绝地转身,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未知的黑暗。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疯了似的往祝随欢身上砸。她没跑,也没躲。刚才傅聿尧那句“不出三天,就会哭着回来求我”还回荡在耳边,像一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磨着她的心脏。她拖着那个银色的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