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陈凯,一个平平无奇的健身教练。我老婆俞筝,一个月薪三千的小公司出纳,性格温吞得像杯白开水。我妈说,这种女人最好拿捏,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。我深以为然。直到那天,我妈叉着腰,指着俞筝的鼻子让她净身出户。俞筝没哭没闹,只是平静地打了个电话。第二天,我被健身房开除,我妈被家政公司拉黑,我爸工地的项目被叫停。我们一家人站在那栋我们住了三年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