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下意识依赖自己的举动,裴宴舟心底涌起一种陌生的满足感。他语气放缓:“身上脏,先去洗个澡。很快。”舒画这才松开手,乖巧点头:“哦,好。那你快点,我等你。”说好了要等他,可当身体的疲惫和床铺的舒适双重袭来时,沉重的眼皮还是不受控制地合上了。裴宴舟快速冲了个澡,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回到卧室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——舒画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