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瑜抬手拦了辆出租车。“去最近的高端商场。”司机从后视镜瞥她一眼。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皱巴巴的裙子,头发随意扎着,脸上脂粉未施,甚至有点憔悴。司机没说话,方向盘一打,眼底那点轻蔑藏得不怎么好。阮星瑜看见了,只当没看见。商场冷气足,扑面而来。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略显狼狈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