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「苏念,你真脏。」顾景辞的声音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。明明是初秋最温暖的午后,阳光透过VIP病房的落地窗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,美好得像一幅遥不可及的画。可我却只觉得冷,从骨髓里透出来的、深入灵魂的冷。三天前,我刚刚做完最后一次骨髓移植,将我身体里最后一份健康的造血干细胞,输送到了顾景辞的身体里。医生说,他的身体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