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首页 > 文章推荐 >

书名:《女尊:种田养家,三夫皆娇》小说全本免费阅读_(林舒王婶)全章节免费阅读_(女尊:种田养家,三夫皆娇)全文阅读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0 20:18:13    

女尊:种田养家 , 三夫皆娇 的主角是 林舒 王婶 ,这是一本双男主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,这本书形神具备,韵味无穷, 林舒王婶 讲述了:第1章林舒是被疼醒的。后脑勺像被人拿砖头拍过似的,一阵一阵地闷痛。她想翻个身,身体却沉得跟灌了铅一样,手指头动一下都要费老大力气。撑着手肘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她差点又摔回去——胳膊抖得厉害,撑不住。好不容易半坐起来,入眼是一面掉了皮屑的土墙,墙根处潮了一块,长着灰绿色的霉斑。

第1章

林舒是被疼醒的。

后脑勺像被人拿砖头拍过似的,一阵一阵地闷痛。她想翻个身,身体却沉得跟灌了铅一样,手指头动一下都要费老大力气。

撑着手肘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她差点又摔回去——胳膊抖得厉害,撑不住。好不容易半坐起来,入眼是一面掉了皮屑的土墙,墙根处潮了一块,长着灰绿色的霉斑。头顶横梁上挂着蛛网,风从窗户纸的破洞里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油灯芯子晃了几晃,影子在墙上忽大忽小。

这不是她的公寓。

林舒愣在那儿,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整本厚书,每一页都在拼命往神经里钻。她本能地按住太阳穴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记忆碎片七零八落地拼凑着——

大靖朝,青山县,林家村。

她也叫林舒,十六岁。父母在她八岁那年先后病故,族里没人愿意接手这个拖油瓶,最后二婶张氏把她领回了家。领回去不是当闺女养,是当牲口使。洗衣、做饭、劈柴、喂猪、扫院子、带孩子,全是她一个人的活儿。二婶心情不好了骂几句,心情好了也骂几句,动手也是常事,拧胳膊、扇耳光、拿烧火棍抽小腿,做完饭手上还沾着灰就往她脸上招呼。

三天前,二婶的女儿林芳丢了根银簪子——其实是自己掉在炕缝里了,没找到——张嘴就说是林舒偷的。原身辩解了两句,被二婶一巴掌扇倒在地,嘴角磕在门槛上,血顺着下巴往下滴。二婶还嫌不解气,指甲划破了她的脸,左边颧骨到耳根,三道口子,皮肉翻着,血珠子渗出来。族长出面“调解”,最后的结果是分出去单过,给了村东头一间没人住的破屋子,连床被子都没让带走。

原身又气又饿又冷,当天夜里就发了高烧。

林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凉了,不烫。但身上还残留着那种病后的酸痛,骨头缝里像被人灌了醋,闷闷地发软。

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纤细,指节分明,手背上横着几道抓痕,结了暗红色的痂,边缘微微翘起来。这不是她的手。她那双手常年敲键盘,指腹有薄茧,虎口处有一块被咖啡杯烫过留下的淡疤。这双手的茧在掌心,是握锄头、握斧头、握柴刀磨出来的,硬硬的,有些地方还裂了口子。

她把被子掀开一角看了看身上。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,膝盖上两个补丁,针脚歪歪扭扭,针距大的一指宽,小的挤在一起,一看就是原身自己摸着黑缝的,没学过,也没人教。

林舒坐在床沿上,闭眼缓了好一阵。

窗外的光透进来,昏黄的那种,大约是下午三四点的光景。她听见远处有狗叫,有人扯着嗓子喊“二狗子回家吃饭”,鸡在院子里咯咯咯地扑腾,空气里飘着柴火烟和猪食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陌生得不像话。

真实得不像梦。

她掐了一下大腿,疼得龇了龇牙。行,不是梦。

林舒深吸一口气,撑着膝盖站起来。木板床吱呀一声,那动静听着就像随时要散架。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床板是几块长短不一的木板拼的,宽度差得能塞进两根手指,底下垫着稻草,有些已经沤黑了,隐隐有股霉味。所谓的被子是一床硬得像铁皮的旧棉絮,颜色已经看不出原本是白还是灰,边角处棉絮结成了硬块,捏都捏不动。

屋子里没什么像样的东西。

一张缺了腿的桌子用碎石头垫着,桌面上的漆皮翘起来,手一碰就掉渣。桌上搁着个豁了口的大粗碗,碗底沉着点什么东西,看着像昨天的剩粥,已经干了,扒在碗底像一层壳。墙角堆着几捆柴火,旁边一把豁了口的斧头,斧刃卷了好几处,木头把手上缠着布条,布条已经看不出颜色。灶台是土坯垒的,面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泥灰,好些地方裂了口子。铁锅倒还完整,但锅底那层黑垢厚得能刮下来当鞋底使。

林舒把整间屋子翻了一遍。

灶台边的陶罐里摸出十几文铜板,铜板被油渍糊得看不清字,她一个个用指腹搓了搓,凑到光底下数了数,十六文。枕头底下找到三十二文,用一根红绳串着,红绳已经磨得起毛了。桌子抽屉里——如果那个歪歪扭扭的木板抽屉算抽屉的话——翻出九文,跟一根生锈的针和半截线头混在一起。她又把柴火堆挪开,在墙角老鼠洞旁边捡到一文,上面还有老鼠咬过的牙印。

她把所有铜板摆在缺了腿的桌子上,一个一个数。

五十八文。

林舒盯着这五十八文铜板看了足足十秒钟。

上辈子她点个外卖都不止这个数。

房子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。她里里外外转了一圈:屋顶的瓦片少了好几块,抬头就能看见灰白的天,有几片瓦歪了,风一吹就嘎吱嘎吱响;后墙有一条裂缝,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窗户底下,宽的地方能塞进两根手指,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呜呜地响,像有人在墙那边哭;门是几块长短不一的木板钉的,门缝能透光,门闩是一根手指粗的木棍,搁在两个钉子上,随便踹一脚就能开。

院子倒是不小,前院加上后院,少说有一分多地。但荒了,彻底荒了。杂草齐膝高,什么灰灰菜、蒺藜、狗尾巴草、艾蒿,乱七八糟缠在一起,有些已经枯黄了,有的还在斜着长。东边歪着一棵枣树,树干朝南倾着,像是被风常年吹弯的,树枝上挂着几个干瘪的枣子,皮皱巴巴的,颜色发黑。西边有个倒塌的鸡窝,碎瓦片和烂木头堆在一起,上面长了一层青苔。院墙也是土的,好几处塌了半截,矮的地方连翻都不用翻,抬腿就能迈过去。

林舒站在院子里,风吹过来,她打了个哆嗦。

深秋了。傍晚的风已经带了入骨的凉意,从左边的破袖子钻进去,从右边的领口窜出来,穿过身上那件薄得透光的灰布衣裳,像刀子一样刮在皮肉上。

她低头揉了揉胳膊上被掐出来的淤青。左边上臂,拇指大的三块,青青紫紫的,按上去还有点疼。原身记忆里,这是二婶前天拧的,就因为灶膛里的火烧得慢了点,把锅底熏黑了。手背上的抓痕也隐隐发痒,伤口在收口,但碰到还是疼。

这就是她现在拥有的一切。

一间漏雨的破屋,一个塌了半截的院子,一口黑锅,一身补丁衣裳,五十八文铜板。

外加十月初的冷风,和明天不知道在哪里的早饭。

林舒靠在那棵歪脖子枣树上,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。树皮粗糙的触感抵着后背,隔着薄衣裳硌得生疼。

她想起来了。上辈子她是个编辑,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出版社干了六年。从助理编辑熬到责任编辑,再从责任编辑熬到副主编,每天经手无数稿子,看够了别人笔下的穿越重生——开局要么满级大佬回归,随身带着系统空间,金手指粗得能当金箍棒使;要么穿成被欺负的小可怜,转头就发现自己是流落民间的皇室血脉,一夜之间全城跪拜;再不济也是个隐藏身份的天才,随便露两手就把所有人震得说不出话来。

轮到她呢?

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。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连件不打补丁的衣裳都穿不起。

林舒盯着天上那片被风吹着走的云,半天没动。

“林舒?”

院门外传来一声试探性的喊声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。

林舒从枣树上直起身,探头看过去。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站在院门口,左手端着一个粗瓷碗,右手搭在院墙的豁口上,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圆脸,皮肤偏黑,额头上有道疤,穿着一件靛蓝色的粗布衣裳,袖口卷到胳膊肘。

原身的记忆告诉她,这是邻居王婶,大名叫王翠花,娘家是隔壁王家庄的,嫁到林家村十二年。跟原身没什么交情,但也没欺负过她,路上碰见了会说两句话,偶尔塞半个窝头什么的。

“王婶。”林舒开口,嗓子有点哑,说话时喉咙像砂纸磨过,干涩得很。好几天没喝过一口热水了,原身高烧的时候连凉水都没人给端一碗。

王婶走进来,跨过那截塌了的院墙,把碗递给她。碗里放着三张巴掌大的杂粮饼,颜色发褐,表面烙得焦黄,还冒着热气,面香混着柴火的味道钻进鼻子里。林舒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,声音大得连王婶都听见了。

“还没吃饭吧?”王婶叹了口气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又落回林舒脸上,眼里带着几分不忍,“你二婶也真做得出来,大冷天的把一个半大的孩子往外赶。好好的姑娘,脸上还给挠了,这要是留了疤,以后说亲都难。你还没说人家吧?这可怎么好。”

女尊:种田养家,三夫皆娇的章节分享,了解更多最新小说,就上本网站。

相关文章